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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首冢(Masakado Kubiz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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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站,共 9 站 · ~5 分

将门首冢(Masakado Kubizuka)

位于大手町办公区的一座带围栏的小坟墓,埋葬着十世纪叛乱领主平将门的头颅,并在二十世纪多次的迁移尝试中幸存下来。

故事

东京几乎不丢弃任何东西。建筑物或许会——这座城市每一代人,有时甚至是每十年就会重建一次。但有些东西却被静静地保留了几个世纪,夹在写字楼和铁路线之间,仿佛没人敢真正清理它们。这次步行导览将带您穿过神田的九个地点,这里是东京的记忆如汇入低地的积水般汇聚的地方。

您正站在东京最奇怪的房地产地块前——这块地顽固得令人无法触碰,以至于国内一些大公司宁愿绕着它建总部,也不愿将其拆除。大约两小时四公里后,您将到达市内最吵闹的街区,那里霓虹灯、广播公告和免税店的揽客声在每个角落竞相吸引您的注意。这两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属于不同的行星。但事实并非如此。它们之间的联系真实存在,您将能够一路追踪,途经大学区、一英里长的二手书店,以及一个演变成电子产业帝国的黑市。

带上耳机、穿上舒适的鞋子,并准备好去相信这座城市铭记着比它所表现出来的更多东西。

您现在正站在日本最昂贵、却被“忽视”的房地产地块前。大手町的土地价格每平方米高达数千万日元——银行总部、贸易公司、四季酒店都拥挤在这块围起来的、不比停车位大的土地周围。而在它中间:一座坟墓,依然存在,因为一家又一家试图搬走它的公司都后悔了。

故事开始于近一千一百年前,即939年冬季到940年。一位名叫平将门的地区领主,因不满朝廷税收官的暴行,做了一件日本历史上几乎没人敢做的事:他为自己加冕。他宣布自己为“亲王”,开辟了一个跨越东国的割据政权,并统治了约两个月,直到朝廷军队追上他。他在940年3月现今茨城县附近的一场战斗中被杀,首级被砍下送往京都,挂在树上作为对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警告。

从这里开始,故事就不再是普通的历史了。传说头颅并没有像正常的尸首那样腐烂。陈列数月后,据说它的眼睛睁开了。它开始诅咒那些杀害它的人。然后——这是所有版本都一致认可的部分,无论您怎么看——它从树上飞走,向东飞回故乡,发出光芒,所经之处留下瘟疫和灾祸。它降落在这里,当时是一个叫芝崎的渔村,远在人们称此地为江户或东京之前。发现它的村民做了您对一位神明丢弃的愤怒所能做的事:他们清洗了头颅,并小心翼翼地将它埋在一个土丘下。

在此后的几个世纪里,这本该就是结局了——只是一个被照料、基本被遗忘的本地神龛土丘。让这一站值得您花五分钟停留的不是传说,而是记录在案的、那些试图清理它的人们的真实遭遇。

1923年,关东大地震震裂并烧毁了土丘。财政部在重建该区时,决定是时候将其彻底抹平,换上一座临时办公楼。两年内,与该建筑有关的十四人相继死亡,其中包括大藏大臣本人,此外工作人员中还发生了一连串无法解释的事故和伤病。此后没人再敢在那里动工。战后,美国占领当局制定了拆除该地块进行重建的计划。施工期间,一辆负责平整场地的推土机翻倒,司机被甩出并当场死亡。该项目也就此废弃。在二十世纪,凭借现代设备且完全不在乎十世纪诅咒的情况下,这个工作也两次没能完成。

您现在看到的是自1961年以来第六次修复该土丘,于2021年作为其背后办公大楼重建项目的一部分完成——这一次,开发商选择了绕过坟墓而非强拆。它很简约:一个低矮的石标、新鲜的碎石、整洁的围栏,还有由周边公司资助的保护协会按时更换的鲜花。几十年来,这里更明显的租客是石制青蛙,日语中“蛙”的发音与“回家”相同,这是被调往业绩不佳的分部或出差的职员留下的,默默祈求平安归来。修复后,这种祭祀习俗与旧标志一起退役了;青蛙被移出场地以保持土丘整洁,尽管这种双关语及其背后的初衷,正是它们当初存在的原因。

这其实也是整段路程的主旨:神田是东京那部分无法说服自己丢弃任何东西的城区——无论是书籍、神明,还是坐在价值连城的土地上的一座千年夙愿。请记住这一点,因为埋在您脚下的那个人,在距离此处约两公里处被供奉为真正的神明,那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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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仓桥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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