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田:被诅咒的头颅、百万册藏书与电气街
东京 · Japan

神田:被诅咒的头颅、百万册藏书与电气街

东京, Japan
110
时长(分钟)
4.2
距离(公里)
9
站点
简单
难度

描述

在日本最昂贵的办公区中心,有一座无人能够搬迁的小坟墓,因为每一次尝试都造成了足够严重的后果,令后续的开发商望而却步。这是对东京唯一一个“无法丢弃任何东西”的区域所进行的步行导览的开端——一座至今仍留有1944年机枪扫射弹孔且未修复的桥梁,全球最大的二手书街,幕府时代的儒学学堂,以及在第一站那位叛臣被政府于1874年从祭祀名单中除名、又于1984年恢复后作为神明供奉的神社。

亮点

大手町的头颅冢,开发商多次试图清理却屡屡失败——直白讲述,将信仰与记录分开 约三十处1944年11月空袭留下的扫射弹痕,至今仍保留在一座正常通行的桥梁上 神保町,这里的二手书店刻意朝北而建,以确保阳光永远不会直射到书脊 神田明神,一位十世纪的叛臣曾在1874年被剥夺神籍,后于1984年被重新恢复 秋叶原店面之间的一座仅门宽的神社,依然有人清扫并接受祭品

导览站点

将门首冢(Masakado Kubiz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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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首冢(Masakado Kubizuka)

5 分

位于大手町办公区的一座带围栏的小坟墓,埋葬着十世纪叛乱领主平将门的头颅,并在二十世纪多次的迁移尝试中幸存下来。

镰仓桥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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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仓桥弹痕

5 分

镰仓桥是一座于1929年作为震后重建计划一部分建成的混凝土拱桥,其栏杆上至今仍保留着约三十处1944年11月美国空袭留下的未修复弹痕。

神保町书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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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保町书街

5 分

大手町西侧的短程绕道,抵达神保町,这里是全球最大的二手书店集中地,整街的店面刻意朝北,以确保阳光永远不会触及书脊。

尼古拉堂(Holy Resurrection Cathed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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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堂(Holy Resurrection Cathedral)

5 分

尼古拉堂,正式名称为“复活大教堂”,是一座于1891年在传教士尼古拉·卡萨特金领导下建成的拜占庭式东正教大教堂。其圆顶和钟楼在1923年地震中被毁,于1929年重建为新设计。它至今仍是一座运作中的大教堂,也是国家重要文化财产,仅在下午向游客开放,需支付少量捐款。

圣桥(Hijiriba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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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桥(Hijiribashi)

5 分

圣桥是1927年横跨御茶之水神田川峡谷的钢筋混凝土拱桥,在关东大地震后重建,因连接两岸的东正教大教堂和儒学学堂而被命名为“圣人之桥”。桥下的峡谷并非天然:它是1620年代仙台藩劳工用手工在神田山脊上开凿的河道,旨在防止河流淹没江户城。

汤岛圣堂(Yushima Sei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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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岛圣堂(Yushima Seido)

5 分

幕府的儒学学堂,由学者林罗山创立,于1690年迁至此处,培养了江户时代日本的官员,后来孕育了东京最早的博物馆、图书馆和师范学院;现存的黑漆建筑是1935年在1923年地震摧毁原建筑后用钢筋混凝土重建的。

神田明神(Kanda Myoj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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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明神(Kanda Myojin)

5 分

神田明神创立于730年,于1616年迁至此处,守护江户城的鬼门关。供奉平将门为三位神明之一,1874年因反叛朝廷被从大殿除名,后于1984年恢复。

秋叶原中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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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原中央通

5 分

秋叶原的电子街始于战后回收无线电零件的黑市,1949年被清理进如今仍在交易的拱廊中,此后又经历了三次经营转型——家用电器、个人电脑,然后是动漫与游戏——但底层交易逻辑从未改变。周日下午,中央通禁止机动车通行,成为行人天堂。

花房稻荷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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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房稻荷神社

5 分

花房稻荷神社是秋叶原外神田的一座小型稻荷神社,穿过中央通旁建筑间的一条狭窄缝隙即可到达。其创建日期未详,传统上定于江户时代,现存结构是二战空袭中被毁后约1950年重建的。

路线内容抢先看

这是本条路线中某一站的真实讲解文字——每一站都有自己的故事。

将门首冢(Masakado Kubizuka)

东京几乎不丢弃任何东西。建筑物或许会——这座城市每一代人,有时甚至是每十年就会重建一次。但有些东西却被静静地保留了几个世纪,夹在写字楼和铁路线之间,仿佛没人敢真正清理它们。这次步行导览将带您穿过神田的九个地点,这里是东京的记忆如汇入低地的积水般汇聚的地方。 您正站在东京最奇怪的房地产地块前——这块地顽固得令人无法触碰,以至于国内一些大公司宁愿绕着它建总部,也不愿将其拆除。大约两小时四公里后,您将到达市内最吵闹的街区,那里霓虹灯、广播公告和免税店的揽客声在每个角落竞相吸引您的注意。这两个地方看起来像是属于不同的行星。但事实并非如此。它们之间的联系真实存在,您将能够一路追踪,途经大学区、一英里长的二手书店,以及一个演变成电子产业帝国的黑市。 带上耳机、穿上舒适的鞋子,并准备好去相信这座城市铭记着比它所表现出来的更多东西。 您现在正站在日本最昂贵、却被“忽视”的房地产地块前。大手町的土地价格每平方米高达数千万日元——银行总部、贸易公司、四季酒店都拥挤在这块围起来的、不比停车位大的土地周围。而在它中间:一座坟墓,依然存在,因为一家又一家试图搬走它的公司都后悔了。 故事开始于近一千一百年前,即939年冬季到940年。一位名叫平将门的地区领主,因不满朝廷税收官的暴行,做了一件日本历史上几乎没人敢做的事:他为自己加冕。他宣布自己为“亲王”,开辟了一个跨越东国的割据政权,并统治了约两个月,直到朝廷军队追上他。他在940年3月现今茨城县附近的一场战斗中被杀,首级被砍下送往京都,挂在树上作为对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警告。 从这里开始,故事就不再是普通的历史了。传说头颅并没有像正常的尸首那样腐烂。陈列数月后,据说它的眼睛睁开了。它开始诅咒那些杀害它的人。然后——这是所有版本都一致认可的部分,无论您怎么看——它从树上飞走,向东飞回故乡,发出光芒,所经之处留下瘟疫和灾祸。它降落在这里,当时是一个叫芝崎的渔村,远在人们称此地为江户或东京之前。发现它的村民做了您对一位神明丢弃的愤怒所能做的事:他们清洗了头颅,并小心翼翼地将它埋在一个土丘下。 在此后的几个世纪里,这本该就是结局了——只是一个被照料、基本被遗忘的本地神龛土丘。让这一站值得您花五分钟停留的不是传说,而是记录在案的、那些试图清理它的人们的真实遭遇。 1923年,关东大地震震裂并烧毁了土丘。财政部在重建该区时,决定是时候将其彻底抹平,换上一座临时办公楼。两年内,与该建筑有关的十四人相继死亡,其中包括大藏大臣本人,此外工作人员中还发生了一连串无法解释的事故和伤病。此后没人再敢在那里动工。战后,美国占领当局制定了拆除该地块进行重建的计划。施工期间,一辆负责平整场地的推土机翻倒,司机被甩出并当场死亡。该项目也就此废弃。在二十世纪,凭借现代设备且完全不在乎十世纪诅咒的情况下,这个工作也两次没能完成。 您现在看到的是自1961年以来第六次修复该土丘,于2021年作为其背后办公大楼重建项目的一部分完成——这一次,开发商选择了绕过坟墓而非强拆。它很简约:一个低矮的石标、新鲜的碎石、整洁的围栏,还有由周边公司资助的保护协会按时更换的鲜花。几十年来,这里更明显的租客是石制青蛙,日语中“蛙”的发音与“回家”相同,这是被调往业绩不佳的分部或出差的职员留下的,默默祈求平安归来。修复后,这种祭祀习俗与旧标志一起退役了;青蛙被移出场地以保持土丘整洁,尽管这种双关语及其背后的初衷,正是它们当初存在的原因。 这其实也是整段路程的主旨:神田是东京那部分无法说服自己丢弃任何东西的城区——无论是书籍、神明,还是坐在价值连城的土地上的一座千年夙愿。请记住这一点,因为埋在您脚下的那个人,在距离此处约两公里处被供奉为真正的神明,那正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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