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柏林精华:从大学绿地到邮政总局
都柏林 · Ireland

都柏林精华:从大学绿地到邮政总局

都柏林, Ireland
150
时长(分钟)
4.2
距离(公里)
11
站点
简单
难度

描述

都柏林标志性景点的一段难忘旅程:穿过三一学院的鹅卵石路,沿着格拉夫顿街(Grafton Street)两侧街头艺人的歌声前行,走过乔治亚风格的广场和拥有 700 年历史的城堡,路过维京国王留下的教堂和圣殿酒吧区(Temple Bar)的鹅卵石小巷,跨过半便士桥(Ha'penny Bridge),最终抵达那个曾宣读共和国独立宣言、至今仍留有弹孔的邮政总局柱廊。这是探索这座城市的完美首选路径——每一站都是都柏林决定其自身命运的转折点。

亮点

三一学院的前拱门及学生们依然遵守的钟楼迷信 1916年圣史蒂芬绿地(St Stephen's Green)的停火协议——双方为了让管理员喂鸭子而暂停交火 都柏林城堡在英国统治700年后移交政权的历史,以及迈克尔·柯林斯(Michael Collins)迟到七分钟的传说 由维京国王于1030年左右建立的基督教会座堂(Christ Church Cathedral),及其珍藏的木乃伊猫和鼠 奥康奈尔纪念碑和邮政总局柱子上至今可见的复活节起义留下的弹孔

导览站点

三一学院前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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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学院前拱门

5 分

三一学院于1592年由伊丽莎白一世建立在原修道院旧址上,是爱尔兰最古老的大学。其前拱门是连接大学绿地(College Green)的喧嚣与议会广场(Parliament Square)鹅卵石宁静氛围的交界处。

莫莉·马隆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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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马隆雕像

5 分

珍妮·林哈特(Jeanne Rynhart)于1988年创作的铜像,原型是民谣《阔蛤与淡菜》(Cockles and Mussels)中虚构的鱼贩。这首歌是都柏林的非官方国歌。雕像于2014年从格拉夫顿街迁至萨福克街(Suffolk Street),被戏称为“推车荡妇”。

格拉夫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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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夫顿街

5 分

格拉夫顿街是都柏林的步行购物长廊,以其孕育了从格伦·汉萨德(Glen Hansard)到U2乐队主唱波诺(Bono)等众多名人的街头艺术传统、1927年开业的地标性建筑——Bewley's东方咖啡馆,以及欧洲最高的零售租金而闻名。

圣史蒂芬绿地 — 燧发枪手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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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史蒂芬绿地 — 燧发枪手拱门

5 分

建于1907年的燧发枪手拱门(Fusiliers' Arch),被民族主义者戏称为“叛徒之门”,旨在纪念在布尔战争中阵亡的皇家都柏林燧发枪团成员。它至今仍保留着1916年起义时留下的弹痕,当时爱尔兰公民军在公园内挖掘战壕后被谢尔本酒店(Shelbourne)的机枪压制。在战斗期间,双方每天都会暂停射击,以便园丁詹姆斯·卡尼(James Kearney)喂鸭子。

梅里恩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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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恩广场

5 分

都柏林最精致的乔治亚风格广场,始建于1762年,以其整齐的红砖露台、色彩鲜艳的门窗和奥斯卡·王尔德童年故居(1号)而闻名。其草坪在1847年大饥荒时期曾作为施粥处。

都柏林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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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柏林城堡

5 分

从1204年到1922年1月,都柏林城堡一直是英国在爱尔兰的统治中心,直到它被移交给迈克尔·柯林斯(Michael Collins)领导的爱尔兰政府。其中的记录塔(Record Tower)是中世纪城堡遗留下来的部分,花园下的黑水池(dubh linn)赋予了这座城市名字。

基督教会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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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会座堂

5 分

由维京国王西特里格·丝胡子(Sitriuc Silkbeard)于1030年左右建立,后由斯特朗博(Strongbow)和诺曼人重建为石质建筑。基督教会座堂是都柏林最古老的连续使用的建筑。其地下拥有庞大的12世纪地穴,里面珍藏着被詹姆斯·乔伊斯写进作品的木乃伊猫和鼠。

圣殿酒吧区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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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酒吧区广场

5 分

圣殿酒吧区(Temple Bar)广场是都柏林鹅卵石铺成的文化区中心,这是一个河滨区,拥有画廊、工作室和酒吧,曾幸免于20世纪80年代被铲平改建成巴士总站的计划。其名字源于17世纪的地主坦普尔(Temple)家族,以及被称为“酒吧”(bar)的旧河滨步道。

半便士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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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便士桥

5 分

建于1816年的优雅铸铁人行桥,因曾征收半便士(half-penny)过桥费至1919年而得名。其官方名称为利菲桥(Liffey Bridge),是都柏林被拍照次数最多的河流跨越点,每天承载约3万名行人。

奥康奈尔桥与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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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康奈尔桥与纪念碑

5 分

奥康奈尔桥于1880年从詹姆斯·甘东(James Gandon)设计的卡莱尔桥(Carlisle Bridge)改建而成,以其宽度与长度几乎相等而闻名。前方连接着约翰·亨利·福利(John Henry Foley)于1882年创作的丹尼尔·奥康奈尔(Daniel O'Connell)纪念碑,其有翼胜利女神像上至今留有1916年复活节起义的弹孔。

邮政总局与尖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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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政总局与尖塔

5 分

1818年建成的邮政总局(GPO)是1916年复活节起义的总部,帕特里克·皮尔斯(Patrick Pearse)曾在这里的一处至今仍留有弹痕的柱廊下宣读了爱尔兰共和国宣言。旁边矗立着尖塔(Spire),这是一根高120米的不锈钢尖针,位于纳尔逊纪念柱(Nelson's Pillar)原址。

路线内容抢先看

这是本条路线中某一站的真实讲解文字——每一站都有自己的故事。

三一学院前拱门

欢迎来到都柏林,您的选择非常明智——这里正是旅程的起点。这里是大学绿地(College Green),相当于这座城市的客厅:曾经是议会大楼的银行、滑过的电车、争抢地盘的学生和海鸥。如果都柏林要给访客留下深刻印象,这里就是最好的展示台。这就是我们站在这里的原因。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将参观十一个停靠点,行程约四公里。请记住这条贯穿始终的线索:这里的每一站都是都柏林决定其自身命运的地方。一所大学、一条集市街道、一个公园、一座城堡、一座座堂、一座桥梁。而最后一站是一家邮政总局——听起来这可能是步行游览中最平淡的终点,但当你了解到复活节周一那天在其圆柱下发生的事情后,就不会这么想了。那个故事正等着我们在奥康奈尔街(O'Connell Street)的尽头揭晓。首先,我们要去探寻那段历史。 每一个好故事都始于一个起点,而都柏林的起点就在您面前。 请退后避开交通,看一看三一学院漫长的灰色外墙——十八世纪苍白的建筑风格、入口上方的蓝色时钟,以及门两侧的两尊青铜塑像:左侧是埃德蒙·伯克(Edmund Burke),右侧是奥利弗·戈德史密斯(Oliver Goldsmith)。他们都是毕业于此的校友,看起来对身旁呼啸而过的巴士显得波澜不惊。这里是大学绿地,四个世纪以来,这个地点一直是都柏林的迎宾大厅——这座城市在这里迎接您,打量您,并决定是否让您进入。 现在穿过前拱门,慢点走,因为这是都柏林最棒的免费特效之一。您穿过摄政楼(Regent House)下方阴暗的木拱通道,脚下是磨损的石板和厚实的木门,大学绿地的喧嚣瞬间消失。只需十步,您便会踏上议会广场的鹅卵石路:绿草如茵、古老的灰色石墙,以及一种仿佛被刻意营造出来的宁静。这里的学生将门外的世界统称为“城里”(town),仿佛这道拱门就是边界。从某种意义上说,它确实一直是。 三一学院于1592年在伊丽莎白一世的统治下建立,所占土地来自被解散的诸圣修道院。坦率地说,其最初的初衷并非为了造福爱尔兰人。它是新教改革的一座堡垒,旨在培养忠诚的教士和行政人员,防止年轻的爱尔兰人流向法国和西班牙的天主教大学。伊丽莎白希望爱尔兰人说英语、信奉新教并服从伦敦。三一学院就是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而制造的机器。 这又引出了优雅外表下的铁腕历史。在前两个世纪,爱尔兰人口的大多数——天主教徒实际上被拒之门外:直到1793年他们才被允许获得学位,而研究员和奖学金名额对他们关闭的时间则更久。之后出现了没人预料到的反转。当英国的限制最终取消时,天主教会却筑起了自己的围墙:在二十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柏林大主教宣布天主教徒未经其书面许可而在三一学院学习属于大罪。直到1970年这一禁令才被取消。在还在世的人的记忆中,都柏林人若想穿过您刚才吃着冰激凌走过的这道门,还需要主教的批条。 广场前方矗立着钟楼(Campanile),这座花岗岩钟楼建于1853年,坐落的位置几乎就是当年修道院教堂的原址——所以钟声依然在神圣的土地上回荡。这里有一个学生们笃信的迷信:千万不要在钟鸣时从它下面走过,否则你会考试挂科。看一眼您就会发现它真的很灵——学生们像水流避开岩石一样从钟楼两侧绕行,而游客们则会径直穿过,兴高采烈地“挂掉”他们从未报考的学位。只有毕业生会在毕业典礼那天从下面穿过,那时才安全。 从这道门走出的校友名单对于一所规模不大的校园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乔纳森·斯威夫特(Jonathan Swift),他后来用笔刺破了一个帝国;门前的伯克和戈德史密斯;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我们稍后会在行程中详细介绍;还有塞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他甚至还为大学校队打过一级板球,这使他成为唯一一位出现在板球圣经《威斯登板球年鉴》(Wisden)中的诺贝尔奖得主。 在这些围墙后面藏着《凯尔经》(Book of Kells),这本拥有1200年历史的装饰手抄福音书可能是爱尔兰最美丽的珍宝。给您一个建议:别直接走过去——提前几天在网上预订定时票,否则您大部分时间只能盯着别人的雨衣背影看。我们的“文学都柏林”导览会对这本书以及上方令人惊叹的长厅图书馆进行细致介绍;今天我们要向它致敬并继续前行。 因为这一站的主旨在于:旅程中的每一站都是都柏林决定其自身命运的地方。就在1592年,有人决定将都柏林塑造成英格兰的新教首府,并建立了大学来强制推行。但都柏林这座城市在这四个顽固的世纪里,还是以自己的方式将其完全爱尔兰化了。请全天留意这种模式——权力机构建立某种东西来控制都柏林,而都柏林则悄悄地将其改造——因为我们的行程最后会到达河对岸的另一个机构,一个邮政总局,在那里,都柏林关于其身份的长期抗争终于燃起了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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