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墙:幽灵车站与死亡地带
柏林 · Germany

柏林墙:幽灵车站与死亡地带

柏林, Germany
100
时长(分钟)
3.0
距离(公里)
9
站点
简单
难度

描述

追随柏林墙的历史,感受亲历者的生活——从家庭告别的“眼泪宫”,穿过西部列车驶过却被封锁的“幽灵车站”,一直走到伯瑙尔大街(Bernauer Straße),这里是唯一完整保留了边境设施的地方。徒步终点位于柏林墙公园(Mauerpark),如今柏林人在这里曾经的“死亡地带”上唱着卡拉OK。

亮点

眼泪宫(Tränenpalast)——那座带有原始护照检查亭的玻璃告别大厅 幽灵车站——西部列车在被封锁的东柏林站台穿梭的诡异景象 唯一现存的完整死亡地带,包含瞭望塔 57号隧道(Tunnel 57)——学生们在这片草坪下挖了145米,救出了57人 柏林墙公园——曾经的边境线,如今变为跳蚤市场和卡拉OK的热闹场所

导览站点

眼泪宫(Tränenpal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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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宫(Tränenpalast)

6 分

这座玻璃出发大厅建于1962年的弗里德里希大街(Friedrichstraße)车站,东柏林人在这里与前往西部的亲友告别,因此被柏林人戏称为“眼泪宫”。今天,这里是一个免费博物馆,完整保留了原始的护照检查亭。

北站(Nordbahnhof)幽灵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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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站(Nordbahnhof)幽灵车站

5 分

二十九年来,这座被封闭的车站被称为“幽灵车站”(Geisterbahnhof):西柏林的列车在昏暗、有武装守卫的站台间缓缓驶过,从不停靠。站内有一个免费展览,讲述了边境和分裂柏林幽灵车站的故事。

柏林墙纪念馆——死亡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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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墙纪念馆——死亡地带

7 分

位于加藤大街(Gartenstrasse)和阿克大街(Ackerstrasse)之间的国家纪念碑保留了世界上唯一完整的柏林墙边境系统:双重墙、耙平的管制地带、巡逻路和瞭望塔,周围由镜面不锈钢板框起。它标记了1961年8月边境线沿着民宅立面延伸、并导致柏林墙第一个受害者伊达·西克曼(Ida Siekmann)丧生的地方。

纪念之窗(Fenster des Gedenk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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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之窗(Fenster des Gedenkens)

4 分

“纪念之窗”是一面十二米长的生锈考顿钢墙,在曾经的死亡地带地面上展示着在柏林墙遇难者的肖像。在1961年至1989年间,至少有140人在此丧生。其中有两位死于此地:骑车人恩斯特·蒙特(Ernst Mundt)和十七岁的奥特弗里德·雷克(Otfried Reck)。

文献中心与观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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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中心与观景台

6 分

位于伯瑙尔大街111号的免费文献中心设有一个屋顶观景台,可以俯瞰唯一完整保留的柏林墙边境地带——包括双重墙、死亡地带、巡逻路和瞭望塔复刻品,自1998年起被国家纪念碑的钢板框起。

和解教堂(Kapelle der Versöhn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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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教堂(Kapelle der Versöhnung)

5 分

东德于1985年1月炸毁了位于死亡地带中的1894年和解教堂;其继任教堂建于2000年,由混合了旧教堂破碎瓦砾的夯土建成,每天中午为墙下的亡灵举行祈祷。

逃亡隧道——57号隧道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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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隧道——57号隧道标记

4 分

纪念草坪上的钢条标记了伯瑙尔大街下挖掘的逃亡隧道——包括1962年被NBC拍摄的29号隧道,以及1964年10月57人爬向西部的57号隧道。大约有75个隧道工程在这条街下运行,多数被史塔西(Stasi)线人背叛。

康拉德·舒曼(Conrad Schumann)的一跃
7

康拉德·舒曼(Conrad Schumann)的一跃

3 分

在伯瑙尔大街和鲁平大街(Ruppiner Strasse)拐角处,19岁的东德边境卫兵康拉德·舒曼在1961年8月15日——柏林墙建起的第三天——跳过了铁丝网。彼得·莱宾(Peter Leibing)拍摄的这一跃照片成为了冷战的标志性图像。

柏林墙公园(Mauerp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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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墙公园(Mauerpark)

5 分

1994年在普伦茨劳贝格(Prenzlauer Berg)和威丁(Wedding)之间曾经的死亡地带开放,柏林墙公园(Mauerpark)——字面意思为“墙之公园”——现在举办柏林最大的周日跳蚤市场,并在石造露天剧场举行“熊坑卡拉OK”(Bearpit Karaoke),还有一段幸存的柏林墙,作为每天被重绘的合法涂鸦画布。

路线内容抢先看

这是本条路线中某一站的真实讲解文字——每一站都有自己的故事。

眼泪宫(Tränenpalast)

背对弗里德里希大街车站站立,让通勤的人群从身边经过。今天这里只是一个繁忙的交通枢纽——火车、咖喱香肠、看手机的人们。但在二十八年里,这里有着更陌生的身份:它是“铁幕”上的一道缺口,是两个柏林每天触碰又撕裂的地方。你想象中的柏林墙——水泥板、涂鸦——只是最外层的皮肤。真正分裂这座城市的是一套系统:两道墙之间夹着“杀戮地带”、地下被封锁的车站、探照灯、巡逻犬、官僚文书,以及数以万计的告别。接下来的三公里,我们将从内部走进这套系统。我们从这里出发,走进东部向西部告别的礼堂,然后沿旧边境向北前往伯瑙尔大街——那是整个设施唯一完整保留的地方——最后到达如今柏林人唱歌跳舞的死亡地带。开始之前请注意:如果你是为了看彩绘墙而来,那是在城市另一头的“东边画廊”,属于本应用中的另一条路线。这条徒步路线通往更安静、更深沉的地方。准备好了吗?让我们进去看看。 在了解它的功能前,先看看这座建筑本身。一个轻盈优雅的玻璃钢结构凉亭,淡蓝色玻璃,折叠式的屋顶——看起来像是60年代的机场休息室或市政游泳池。这就是它的目的。东德政府于1962年建成此楼,大厅里洒满阳光。但里面发生的事情却是柏林每天最黑暗的例行公事:这是一个只允许单向离开的出发大厅。走进这里是为了离开东柏林前往西部——而大多数离开的人是回家探亲的西方游客,而他们挚爱的人只能留在原地。 要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个地方,你需要知道一个奇怪的事实:在这座凉亭后面的弗里德里希大街车站,实际上是位于东柏林中心地带的一个边境检查站。不是在城市边缘,而是在心脏位置。西方的火车和地铁仍会开进该站,西方人可以持一日签证穿过这里探访亲友。一位来自西柏林的祖母清晨抵达,按固定汇率兑换强制性的西德货币——这是探望亲人的代价——然后与一年难得见几次的亲人共度一天。签证在午夜过期。柏林人过着反向的“灰姑娘”故事:午夜钟声响起,结束的不是魔法,而是亲情。 于是每天傍晚,你站的这个前厅里充满了告别。东柏林人会陪亲友走到这座建筑门前——不能再往前了。家属只能送至门口。里面是持证件的旅客,外面是所有人。人们站在这里流泪,紧紧拉住对方的衣袖直到最后一秒,看着儿子或姐妹消失在玻璃门后,不知道下一次签证申请是否会获批,或者何时才能再见。国家对这个地方的官方称呼是一套拗口的官僚术语——“过境点出发大厅”。柏林人无视这些,创造了自己的名字:眼泪宫(Tränenpalast)。这个绰号深入人心,以至于今天它已成为博物馆标志上的官方名称。 在里面,告别变成了编排好的仪式。大厅被分成不同的通道——西柏林人、西德人、外交官、转境旅客,以及极少数获准离开的东德人(主要是政府乐于减少养老负担的退休人员)。每位旅客独自走进狭窄的检查亭,门在身后关上。边境卫兵高高坐在玻璃后俯视。这里有一个细节揭示了这套系统的本质:旅客头上方挂着一面镜子,角度经过精心设计,卫兵可以看到你身后——看你的后脑勺、你的双手,或者是否有人试图作为第二个身体混进这间单人牢房。你站在光影交织的盒子里,被从你无法察觉的角度审视,而一个陌生人通过盖章决定你在东部的日子是否合法结束。随后是蜂鸣声,你离开了——进入车站,坐上火车,回到几百米外另一个世界。 这就是为什么行程从这里开始,这也是未来两小时你要携带的核心概念:柏林墙不仅是一堵墙,它是一套系统——而在大厅里,这套系统甚至不需要水泥。它是由队列、类别、印章、镜子和一道母亲无法跨越的门组成的。在你看到瞭望塔之前,请明白这就是边境每天傍晚对人所做的一切,持续了二十七年。 这座建筑的后半生最为讽刺。1989年后,大厅没有被拆除,而是成了夜总会和音乐会场所。十五年间,柏林人曾在曾经排队接受检查的大厅里跳舞、喝酒、看卡巴莱表演。直到2006年场馆关闭,这座建筑被认定为保护建筑,并移交给历史部门。自2011年起,这里成为了由联邦德国历史基金会运营的关于两德分裂时期日常生活常设展览的免费博物馆。如果有空,进去看看吧,免费且只需二十分钟。原始护照检查亭依然矗立在那里,你可以在镜子下亲身体验一下。周围是各种手提箱:人们离开东部、告别旧生活时所打包的精心挑选的物品。 准备好了,我们将沿着边境线向北走。但离开前请记住:在你身后的车站地下,列车本身在做着更奇怪的事情——那正是我们的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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