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与衰:柏林与第三帝国
柏林 · Germany

兴与衰:柏林与第三帝国

柏林, Germany
100
时长(分钟)
3.0
距离(公里)
9
站点
简单
难度

描述

踏上这片纳粹独裁政权实际运作的土地,追寻它的历史轨迹——从终结民主的国会纵火案,到威廉大街上已消失的政府部门,再到盖世太保挖掘出的地窖,以及那座利用列车时刻表掩盖驱逐行为的火车站。这段清醒且真诚的步行之旅,最终将在柏林从废墟中重塑的地方——波茨坦广场落下帷幕。

亮点

国会大厦——民主如何在几周内投票终结了自己 元首地堡之上的无名停车场——德国的反纪念碑 恐怖地形图——残存柏林墙下的盖世太保地窖 安哈尔特火车站——利用时刻表掩盖驱逐罪行的宏伟车站 波茨坦广场——从死亡地带到玻璃之城,重生的终曲

导览站点

国会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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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大厦

5 分

1933年2月27日,国会大厦付之一炬,希特勒借此获得紧急法令,一夜之间中止了公民权利。几周后的3月23日,议会通过了《授权法》,投票终结了自身。这一站将带您了解德国民主在不到两个月内被拆解的法治程序。

蒂尔加滕苏联战争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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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尔加滕苏联战争纪念碑

4 分

这座纪念碑于1945年11月揭幕,据传由希特勒被拆毁的帝国总理府的石料建成,两侧伫立着两辆T-34坦克。它位于英国占领区内,是约2000名苏联士兵的墓地,整个冷战期间每日由苏联哨兵看守,他们通过查理检查站往返。

欧洲被害犹太人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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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被害犹太人纪念碑

6 分

这座德国的国家大屠杀纪念碑位于前帝国政府花园和后来的柏林墙死亡地带,距离勃兰登堡门仅一个街区。戈培尔别墅那座被密封的无名地堡,至今仍埋在石碑林地下的边缘。

元首地堡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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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地堡遗址

4 分

这是一个毫无标记的停车场,底下埋藏着希特勒地堡的残骸,希特勒于1945年4月30日在此自杀;2006年才增设的单一信息牌是德国刻意保持的“反纪念碑”。

威廉大街政府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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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大街政府区

4 分

一个多世纪以来,威廉大街是德国政府的所在地——旧帝国总理府、新帝国总理府、外交部和宣传部均位于此——直到战争破坏、苏联拆除和民主德国的重开发抹去了每一座建筑。今天,80年代的预制板公寓楼覆盖了部长办公旧址,仅有露天信息展览予以标识。

德特勒夫·罗韦德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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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特勒夫·罗韦德大厦

5 分

恩斯特·萨格比尔于1936年为赫尔曼·戈林设计的航空部大楼——当时欧洲最大的办公楼,拥有2800个房间——战后基本完好保存,见证了民主德国的成立、1953年起义的开始、托管局的运作,如今是联邦财政部。

恐怖地形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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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地形图

7 分

位于前阿尔布雷希特亲王大街的盖世太保和党卫军总部地窖遗址,由80年代市民挖掘恢复,自2010年起在一个免费、以文献为先的展览中心内进行展示。柏林墙残存最长的一段直接运行在壕沟上方。

安哈尔特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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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哈尔特火车站

4 分

安哈尔特火车站曾是欧洲大陆最大的火车站,如今只剩下一段残破的门廊。1942年至1945年间,近9600名柏林犹太人,多为老人,从这里的站台被驱逐至特雷津集中营,乘坐的是连接在定期列车后的普通车厢。

波茨坦广场

5 分

这里曾是20世纪20年代欧洲最繁忙的广场,在战争中被夷为平地,后被柏林墙的死亡地带一分为二。波茨坦广场在90年代从零开始重建,成为欧洲最大的建筑工地。双排鹅卵石标记了柏林墙的走向,魏玛时代的凯撒厅则被玻璃封装在索尼中心内。

路线内容抢先看

这是本条路线中某一站的真实讲解文字——每一站都有自己的故事。

国会大厦

在国会大厦前的草坪上找个位置坐下。看着家庭在野餐,游客在排队,德国议会在石头外墙后正常办公——这是正常民主国家再普通不过的一天。而这种普通正是此次步行的核心意义,因为就在你眼前,一个早期的德国民主制度在短短几周内被拆解,不是通过武装,而是在办公室里。在接下来的三公里和九个站点中,您将穿过这一平方公里的旧政府区,这里曾是独裁机器组装、运作并最终覆灭的中心。我们先开诚布公地讲:这是一次沉重的步行,有些站点会刻在你的记忆中。但这并非一段恐怖之旅,而是关于机制与选择——一个国家如何被掌控,罪行如何被管理,以及柏林以惊人的坦诚在废墟之上重建了什么。深呼吸,让我们从政权接管的起点开始。 向后退,将整座西立面尽收眼底——灰色圆柱上方的青铜字母:Dem Deutschen Volke,意为“为了德国人民”。它们铸造于1916年,原材料来自一个世纪前缴获的两门法国大炮。请记住这一景象,因为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关于这些字下方的建筑如何被用来对抗它所命名的人民。 1933年2月27日傍晚,阿道夫·希特勒担任总理刚好四周——他是联合政府的首脑,保守党合伙人认为有三名纳粹部长在内阁中已足以牵制他。晚上九点左右,路人看到窗后起火。室内,警方发现了24岁的荷兰泥瓦匠马里努斯·范·德·卢贝,因工伤半盲,赤裸着上身,因为他把衬衫当成了火引。他坚称自己单独行事,希望唤起德国工人反抗,大多数历史学家至今认为他的话是真的。但这一切并不重要。当玻璃圆顶因高温碎裂时,希特勒和戈林已站在那里,宣称这是共产党起义的信号,尽管起义只存在于他们的公告中。 接下来发生的事值得铭记,因为它发生在办公桌前,而非街头。一夜之间,内政部的律师根据魏玛宪法第48条起草了一项简短的紧急法令,次日早晨——2月28日,灰烬尚有余温时——兴登堡总统便签署了它。《国会纵火法令》在几段内中止了言论、出版、集会自由、邮政和电话隐私以及不受法官指令逮捕的保护。它最初被称为临时举措,却一直沿用到1945年。几天内,数以千计的共产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被拘捕,其中包括在任议员,他们的豁免权被法令废除。 建筑已成焦壳,议会遂搬到广场对面的克罗尔歌剧院。3月23日,议会在此投票表决《授权法》,该法律允许政府无需经过议会、总统或宪法即自行立法。这需要三分之二多数票,纳粹并未达到,于是他们捏造了多数:被关押或躲藏的81名共产党议员被剔除计数,议事规则被悄悄修改以使缺席者不再影响法定人数,冲锋队员站在歌剧院通道,威胁任何犹豫的人。受含糊承诺安抚的天主教中央党投下了赞成票。 只有一个党投了反对票。社会民主党主席奥托·威尔斯走上讲台——据称口袋里揣着氰化钾胶囊以备被捕——发表了德国议会十二年来的最后一次自由演讲:“你们可以夺走我们的生命和自由,但夺不走我们的荣誉。”希特勒讥讽道,他本来就不稀罕他们的票。最终比分是444比94,所有反对票均来自社民党席位。议会通过程序和记录在案的投票,废除了自身。 这就是我们步行线索的开端:从这里南下至波茨坦广场,这条独裁之路是通过法令、签名和卷宗构筑的,每一步都披着合法的伪装——而这些签名引发的战争,将带我们回到一个必须从零开始重建的广场。注意纳粹在掌控大楼后的举动:他们基本上什么也没做。会议厅从未修复,被当作橡皮图章的国会依然在歌剧院开会。一个依靠书桌运作的政权不需要辩论大厅,只需要它的壳——这正是1945年苏联国旗在屋顶升起所代表的意义,也是下一站的主题。 在继续前行前,请查看谢德曼大街草坪边缘那排锯齿状的铸铁板:共96块,纪念每一位在政权下遇害的国会议员,每一块边缘刻有姓名、党派、地点和日期。许多人死于大楼燃烧当晚签署的纵火法令。还有一个枯燥的注脚:范·德·卢贝于1934年1月被斩首,依据的是在他行为之后制定的死刑法律——所谓法治政府的溯及既往。德国法院最终在2008年推翻了该判决。如果你想稍后去屋顶参观,请提前几天在线预约;门票免费,和这个导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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