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埋的水域,破碎的土地
纽约 · United States

掩埋的水域,破碎的土地

纽约, United States
85
时长(分钟)
1.7
距离(公里)
10
站点
简单
难度

描述

在唐人街与法院区交汇处,曾经有一片48英亩的淡水池塘。1811年以前,这里被制革厂污染,填埋不当,留下的松软下沉土地成了19世纪美国最臭名昭著的贫民窟“五点区”(Five Points)。这次徒步之旅将带你深入地下——从一家前电影院内的寺庙,到一条因殖民时期的马车道而弯曲的巷子,再到消失的池塘本身,接着是建在填埋地上的法院,最后到达一处埋葬了约1.5万名非洲裔奴隶及自由人的墓地,该墓地曾被建筑掩盖,直到1991年才被重新发现。

亮点

非洲裔墓地(African Burial Ground):消失两个世纪后,于1991年被施工队重新发现 收集池塘公园(Collect Pond Park):一个60英尺深的湖泊被掩埋在不起眼的广场之下 宰耶街(Doyers Street):其盲弯跟随殖民时期的马车道而建,使其成为城中最著名的伏击点 哥伦布公园(Columbus Park):曾经的“五点区”所在地,以及那些并无历史记录支持的帮派传说 莫特街(Mott Street)上的一座教堂:未经重建,却服务过四代不同的移民会众

导览站点

大乘佛教寺院

5 分

在曼哈顿大桥入口处嘈杂的路口,一家1920年代的电影院被改建为寺庙,16英尺高的镀金佛像占据了原先的屏幕墙,自1997年起成为唐人街最大的佛教寺院。

坚尼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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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尼街

5 分

坚尼街之所以异常宽阔,是因为它曾经是一条露天的排水渠,约在1811年挖掘以排走社区积水,并在1820年代被填平覆盖。今天,它也标志着唐人街与苏豪区(SoHo)之间的鲜明文化界限,并聚集了城中最著名的假货市场之一。

莫特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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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特街

5 分

莫特街是西半球最大的唐人街之一的历史脊梁,这个社区作为一个单身汉社会长达数十年的形态,并非由地下的土地决定,而是由联邦移民法所定义。

宰耶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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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耶街

5 分

宰耶街唯一的锐角弯道是一条殖民时代的农耕小径,它在1811年的城市网格规划中幸存了下来,随之形成的视觉盲角使这里成为20世纪初唐人街“堂斗”时期最臭名昭著的伏击点,被称为“血腥转角”。

南华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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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茶室

5 分

南华茶室于1920年开业,最初是面包店和茶室,是曼哈顿唐人街运营时间最长的餐馆,在一个多世纪里仅经过三任所有者。

显圣容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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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圣容堂

5 分

位于莫特街29号的显圣容堂(Church of the Transfiguration)在一栋未改变过的1801年毛石建筑中,服务过四届连续的会众——英裔路德教徒、爱尔兰天主教徒、意大利人,以及今天以粤语、普通话和英语举行弥撒的华裔天主教教区。

哥伦布公园
6

哥伦布公园

5 分

哥伦布公园位于19世纪臭名昭著的“五点区”的核心,1897年,在一名记者的照片羞辱城市当局采取行动后,贫民窟被清理并铺上了草坪。

收集池塘公园
7

收集池塘公园

5 分

一个矩形的反射池,标记着曾经的一个48英亩、由泉水补给、深达60英尺的淡水池塘的位置,它曾为曼哈顿提供饮用水。后来被岸边的制革厂和屠宰场污染,在1803年至1811年间被填平,留下了只有最贫穷的纽约人才会继承的松软下沉土地。

福利广场
8

福利广场

5 分

福利广场(Foley Square)环绕着三座建在排水后的池塘和旧贫民窟北缘上的法院,其地砖铺设依然在地底下勾勒出消失的海岸线。

非洲裔墓地国家纪念碑

5 分

一个国家纪念碑,标志着一处约6.6英亩的墓地,1690年代至1795年间约有1.5万名非洲裔奴隶及自由人安葬于此,之后该地点被关闭、掩埋并遗忘。1991年,联邦施工队在25英尺深处发现完整的墓葬,此事才被重新发现;419具遗骸在霍华德大学研究后,于2003年在此重葬。

路线内容抢先看

这是本条路线中某一站的真实讲解文字——每一站都有自己的故事。

大乘佛教寺院

欢迎来到坚尼街(Canal Street)。脚下有六条地铁线穿过,我们的徒步之旅从曼哈顿最嘈杂的路口之一、这座佛寺外开始。 大多数徒步导览会让你抬头看建筑外墙、檐口和屋顶线。但我邀请你反其道而行之。今天的主题是“土地”:地底下有什么,以及谁决定了地面上该建什么。 这些街区下方的土地是松软、湿润且人工造就的。并非自然形成——两百年前,有人匆忙将此地填平,而整个社区从此一直承受着后果。 共有十个停靠点,全长约一点五公里,历时九十五分钟。我们将从一个极其现代、忙碌且对过往漠不关心的唐人街出发,由此向深处探寻。穿过一个已消失的贫民窟,到达一个已消失的池塘,走过建在填埋地上的法院,最后抵达一个比所有这一切都古老的墓地。 我所描述的一切几乎都不可见。这并非偶然,也是此次行程的初衷。 让我们开始吧。 进入前抬头看看。红色的遮阳篷上写着“大乘佛教寺院”,但建筑骨架显然是一座纯正的电影院:宽阔低矮的立面,原先售票处所在的回缩入口,这种比例正是为了挂广告牌和容纳避雨的排队人群而设计的。这是罗兹玛丽剧院(Rosemary Theater),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它就像城中所有同类建筑一样——放映电影,后期则是粤语片和功夫片,社区居民来到这里享受两小时的黑暗与冷气。1997年,一个佛教徒会众买下了它,并做了一件简单的事:保留了外形,改变了内部的一切。 穿过两侧有石狮的门,街道的嘈杂声减半。房间依然保留着电影院的格局——从入口向内延伸的长方形,视线都指向同一面墙——只是原本悬挂屏幕的地方,现在坐着一尊16英尺高的镀金佛像,从下方打光,让面部仿佛悬浮在香烟缭绕之中。有时间可以数数底座周围的供品:新鲜水果、折叠纸钱、装着硬币的小碟子、还有一架印有签文的签筒,游客可以从刻有数字的签筒中摇出一根签,换取一张写着运势的纸条。这一切并非为你刻意安排,而是为每一个在平凡的周二来到这里的普通人准备的。 没人把“电影院改建为寺庙”当作某种声明。这就是“适应性再利用”最真实的样子,而非建筑学院的作业——一群资金不充裕的会众,在街区最嘈杂的路口找到了最便宜的大房间,通过日常使用使其神圣化。电影院的结构是神龛的绝佳外壳:开阔的地板、高挑的挑高、一面用于吸引注意力的墙。把投影目标换成佛像,建筑几乎感觉不到功能的转换。今天上午走过唐人街时,你会再次看到这种本能——店面、服装加工厂、廉价公寓底层,由于定居者没钱新建,一切都被二次甚至三次利用。寺院只是这种全城习惯中最醒目的一种:现有的、廉价的,被重新占据和改造,而非取代。 他们选中的这个路口对于修行来说几乎是荒谬的。你正站在坚尼街引导车流进入曼哈顿大桥入口的正中央——公交车、运货卡车,日夜不停的喇叭声如低音炮般回荡。这是下曼哈顿建立神龛最不宁静的角落之一,但这似乎丝毫不打扰室内的人。轰鸣声在这里只是“天气”的一部分,就像几十年前从同一个路边躲进电影院的观众一样。一会儿走出门,你又会回到那片喧嚣中,站在那条名字即将告诉你地底秘密的街道上。此刻,请注意门关上的那一刻声音是如何完全消失的,那种宁静与房间的大小无关——一个改建的放映厅,位于大桥坡道上,做着它最初建造时就该做的事:抓住人群的注意力,让外面的城市暂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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