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座与筑地:砖砌之城、泡沫与鱼市场
东京 · Japan

银座与筑地:砖砌之城、泡沫与鱼市场

东京, Japan
110
时长(分钟)
4.4
距离(公里)
10
站点
简单
难度

描述

银座是明治政府在1872年完全用砖块重建的一条街道,目的纯粹是为了让外国外交官看到一个现代化的国家,而一个世纪后,同一片土地创下了日本有史以来最高的土地价格纪录。往东步行十分钟,是一个早在银座有铺装路面之前,就一直用同一个海湾供应这座城市粮食的市场。这段步行旅程穿越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经济模式——经过两座旗舰店外立面、一座如衣柜般大小的神社、一座由屋顶写字楼租金供养的歌舞伎座——并最终到达日本第一条铁路的终点站,正是这条铁路让上述两者成为可能。

亮点

一座在轰炸中依然报时,并在战后作为美国军事百货公司存在七年的钟楼 中央通,这里除了街道宽度和随后的地价纪录外,明治砖城的痕迹已荡然无存 歌舞伎座,历经五次重建,如今由在其礼堂上方建造的29层大楼的租金提供支持 筑地本愿寺,一座由建筑师在寻觅佛教起源时设计,并以印度石材建造的佛教寺院 从未搬迁的场外市场——批发拍卖市场于2018年10月迁往丰洲,但这里并未随之搬迁

导览站点

银座四丁目交叉路口与和光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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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座四丁目交叉路口与和光钟楼

5 分

位于银座四丁目交叉路口的一座弧形花岗岩建筑上,矗立着一座自1894年起就在此计时的钟楼。它在1945年的火攻中幸存下来,并在占领期间曾作为美国军队的东京PX(百货商店),之后于1952年以“和光”的名义重新开放。

中央通——砖城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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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通——砖城街道

5 分

明治政府在1872年火灾后,聘请英国工程师托马斯·沃特斯用防火砖重建了这条街道,明确意图是给外国外交官留下深刻印象;几乎没有砖结构留存下来,但街道的宽度和人行道保留至今,且同一片土地后来创下了日本地价最昂贵的纪录。

御木本银座2号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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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木本银座2号店

5 分

御木本银座2号店由伊东丰雄于2005年完成,是一座九层高的旗舰店,其钢筋混凝土三明治墙承载了整个建筑的结构负荷,使得带有粉色珍珠光泽的立面可以随意开设不规则的窗户,并使室内免受立柱的阻碍。它是为御木本公司建造的,该公司由御木本幸吉创立,他于1893年生产了世界上第一颗养殖珍珠。

路易威登银座并木通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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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威登银座并木通店

5 分

路易威登银座并木通店旗舰店由青木淳于2021年重建,彼得·马里诺负责室内设计,建筑被包裹在起伏的双色膜玻璃立面中,随视角变化而变换颜色。

朝日稻荷神社

5 分

一座仅比花园小屋大一点的神社,楔入银座四丁目交叉路口旁、朝日通的“三原小路”中。它在战后一系列被当地人归咎于旧稻荷神社被掩埋的火灾后重建。今天它依然由抗染的供奉旗帜和盐米盘照料着。

歌舞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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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座

5 分

银座的歌舞伎剧场歌舞伎座自1889年以来一直矗立在此处,并经历了四次重建——分别是1921年电气火灾后、1923年关东大地震后、1945年空袭后。2013年目前的版本由隈研吾设计,建造在一座29层办公大楼之下,其租金保障了剧院的生存。

筑地本愿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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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地本愿寺

5 分

筑地本愿寺是一座1934年的佛教寺院,由建筑师伊东忠太在1923年关东大地震摧毁了其木制前身后,用石材和钢筋混凝土设计而成,其印度风格的圆顶和拱门表达了他关于寺院应关注佛教起源于印度,而非通过中国传播的信念。寺院始建于1617年,在1657年明历大火后于江户湾填海造陆的土地上重建,并赋予了周边地区“筑地(意为“填海地”)”之名。

波除稻荷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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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除稻荷神社

5 分

波除稻荷神社是筑地自己的“波除(防浪)”神社,始建于1659年,据说是因为其建设使得停滞的填海工程得以平息。其庭院内存放着由鱼类和农产品贸易行业捐赠的纪念碑,包括寿司、虾、海带、蛤蜊,甚至鸡蛋。每年六月,其两座巨大的狮子头会在“筑地狮子祭”中被抬着在附近游行。

筑地场外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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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地场外市场

5 分

自1923年地震后鱼类贸易迁至此处以来,约400家商店和摊位一直在售卖鱼类、刀具和街头食品;批发金枪鱼拍卖市场于2018年10月迁往丰洲,但这个零售市场仍留在原地。

旧新桥停车场(旧新桥停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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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新桥停车场(旧新桥停车站)

5 分

旧新桥停车场是日本第一座铁路终点站的2003年重建版本,建在1872年新桥至横滨线开通的原始场地上,采用了原始的外观设计。此前,1991年的挖掘工作发现了原始站台和车站地基。

路线内容抢先看

这是本条路线中某一站的真实讲解文字——每一站都有自己的故事。

银座四丁目交叉路口与和光钟楼

你从金钱汇聚的地方开始。银座四丁目是两家百货公司在十字路口对峙的交叉点,这里的一个多世纪以来一直以昂贵著称。你将以不打算买任何东西的人的步伐,从头到尾走完这一段。这是观察一个建立在“总有人会消费”假设之上的地区的诚实方式。给自己大约110分钟和4.5公里的时间,向南向东移动,追踪一条填海造出的海岸线是如何演变成两项完全不同、却又依赖同一个海湾生存的业务。一边贩卖稀缺性:按珠宝价格计算的平方米,那些在店面上投入的资金超过大多数公司产品研发投入的品牌。另一边在黎明前起床,用现金交易鱼类,其规模之大,几乎不会注意到你的旁观。它们看起来是反面,但实际上更像是断绝往来的邻居。你最终将到达汐留的一个小型铁路遗迹,但真正的终点是这两种对同一片水域进行定价的方式之间的鸿沟。开始走吧,开始计数。 站在交叉路口抬头看。交通枢纽上方那弧形的转角属于和光百货,那座钟以各种形式为银座计时已经超过一个世纪了。 最初的版本建于1894年。一位名叫服部金太郎的钟表珠宝商就在这个转角开了店,他决定不仅要卖钟表,还觉得这个街区需要一座从街上就能看到的钟。他在屋顶上安装了一座塔作为一种市民礼物,在那之后的27年里,跨越明治时代末期到大正时代,那座塔一直是银座对表的时间标杆。 1921年,服部拆除了它,打算建一些更宏伟的东西。但这并不顺利。重建两年后,关东大地震摧毁了周边大部分城市,工程停滞了近十年。你现在看到的这座带有圆润立面和浅色石材的建筑,直到1932年才完工,由建筑师渡边仁设计。据他自己说,这项工作几乎让他崩溃——他把素描本放在枕头边,以便醒来时就能画出塔楼的样子,无法停止精雕细琢一个他已经画过几十次的设计。无论付出了什么代价,从上面每小时响起、与大本钟使用相同西敏寺旋律的钟声,从此一直在为这个路口标注时间。 除了七年,那是它根本不是钟楼的时候。 在1945年的空袭将东京市中心大部分夷为平地后,这座建筑是该路段仅存的少数结构之一——单凭这一点就足以使其成为一个不同寻常的驻足地。但当占领军当局抵达时,他们并没有将其作为纪念碑保留。他们直接征用了它,并将其改为东京PX,作为美军及其家属的主要百货公司,里面堆满了日本平民在城里其他地方买不到的商品。七年来,服部的钟声在一家卖可口可乐和香烟给士兵的商店上方响起,而不是卖手表给银座。直到1952年4月建筑才被归还,并直到当年12月才以百货公司的身份重新开业,沿用至今的名字:和光。 这个名字值得细说,因为它是故事的最后一块拼图,它解释了很多关于银座本质的东西。1947年,在战后的重组中,服部公司将其零售业务从制造业中分离出来。钟楼下的商店成了“和光”。而自1890年代以来一直以精工舍名义生产机芯的工场,则在1920年代推出的品牌“精工(Seiko)”下继续发展。虽然现在是不同的公司,但一脉相承——世界上任何地方销售的每一块精工手表,都可以追溯到这个角落,追溯到那位认为自己的社区值得拥有一座能以此对表的生活的珠宝商。 这其实就是整个旅程的缩影:这个海湾一直以来都是以某种方式将注意力转化为金钱。在这里,它是钟楼和手表品牌。从现在算起十个站点之后,在这段步行的另一端,你会发现人们依靠一种远比瑞士机芯抽象的东西为生——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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